这趟真的来值了。
凌均是和许释谈生意的,衡楼也有药材铺子,有些成药需要上等药草,现在市面上上等药草十分稀少,也就许释这位胆子大的敢往南疆伸手了。
“世子没听百姓怎么说我么?”生意人向来假的很,谈生意不从生意开始谈,总要扯些别的。
秦荇小口啜香茶,耳朵竖起来认真听着,生怕漏了什么。
凌均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露出精工细作的靴底,长腿很是让人赏心悦目。
外间百姓说许释是疯了,什么财都发。
现在两国开战,黎骨和盛朝是敌国,许释作为相爷公子,竟还让黎骨人挣钱。
说的轻点的,说许释这个小财神是黑心财神,昧良心。说难听点的,指责他此举与叛国无异。
许释说到这里冷笑,“说我叛国,说我其心可诛,可一个个的,还不是来我这里买药。”
凌均话少,偶尔嗯一声,回答一两句,却没错过许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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