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呢,操心这么多做什么,快睡觉。”凌琬把书一扔,叫鹤楚熄了多数灯火。
屋里暗下来,秦荇是真的困了,不多时便甜甜睡去。
凌琬听着她的呼吸声,长长叹息。
辗转几次,实在睡不着,干脆摸黑起来。这时节的夜已不冷,只是微微凉。
或许是忘了,或许是有意,凌琬没叫人跟着。鹤楚看见公主出去了,犹豫之后没跟上去。
白日里被血染红的荷花池现在水已抽空,洒了石灰后空气中没了难闻的味道。府里花草树木很多,离池塘远些,还能嗅到缕缕沁人花香。
“琬琬。”微凉的声音在暗处,又在耳边。
提起的心骤然安定下来,她不愿见他,可见了后才发现,她心里知道,他一定会在这里等她,自己这颗心,在犹疑、生气中浸过,还是忍不住,想来听听他怎么说。
夜太黑,树影遮住月光,她看不太分明他。
却嗅到他身上浓重的皂荚味。凌琬心里一凛:“以前你身上偶尔有这味道,我没往心里去。是从那时候,就开始杀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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