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励横剑拦下——幸亏最近京城局势严,他得了特许走哪都可以佩剑——秦励拦在温如意和秦荇中间,十分不悦,“干什么呢!荇儿今年十三了,你当她是你拜把子的兄弟么!”
话是玩笑话,温如意哈哈笑着给两人让路请他们进去。秦励抬手搭在温如意肩上,五分玩笑,五分警告——离我妹妹远点。
落座后,趁温如意出门叫茶点的功夫,秦荇对秦励抱怨:“大哥,你太谨慎了。温哥哥家中遭逢变故,难免心情不好,不过是个安慰罢了。他还教我骑马呢,不也总会有接触么?你可真像老顽固!”
许是战争真的要来的缘故,京中民风渐渐开放,在生死面前,其他都不算什么了。
“抱歉,我大哥回来了,我给他送了碗蛋羹去。”温如意出去了好一会才回来,面带歉意给俩人解释。
秦荇讶异:“温凡还没到可以吃蛋羹的时候吧?”别是温如谨不会养孩子,乱给孩子吃东西。
温如意无奈笑笑,不是小侄女要吃蛋羹,“小温凡只认大嫂的味道,这几天一直是大哥抱着她,哭闹不止。有个有经验的奶娘给大哥出了个主意,让大哥喝羊乳吃蛋羹,身上有温凡喜欢的香味了,温凡自然愿意和他亲近。”
听到这话,秦荇又是一阵心酸,忍不住要落泪。
秦励和温如意说话,秦荇坐不住,去后院看小温凡。
他们的房门敞开着,温如谨官服未换就来看温凡,只脱了冠带,怕官服硌到温凡,他把前襟敞开着,露出中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