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好人缘,那时爹与大哥俱已不在,肯怜惜她的,也只剩公主了。
“霜晴,我自己去。”她打定主意,牵马从门进去,跨上马一路往后去。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从胸前跳出来。
没有伤兵,没有血迹,没有刀剑痕迹。
她的心都要放下来了,又一个转弯后,满池红色刺痛了她的眼。
血腥气仿佛突然释放出来,钻到鼻孔里,刺激肠胃,她恶心地趴在马背上。
“荇儿!”
年轻关切的声音从前方过来,秦荇起先没听出来,那人又叫了一遍。
秦荇迷惑地摇摇头:“大哥?”你不是去南疆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这所有都是她的梦吗?
“荇儿,别怕,坏人已经死了,来,大哥抱你下来!”秦励朝她伸手,脸上沾的血已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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