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娘走了,他抱着必死的决心要随她走。甚至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想抱温凡一起。
笑娘,对不起,是我糊涂了。
再等等我,为夫做完该做的事情,便去找你。
同时,衡楼密室里,一大一小两个清瘦的人相对而立。
“师父这样糊涂吗!到这时还护着那些人。”凌均对燕然可谓毫不客气。
燕然丝毫不为所动,“他们还有秘密我尚且没探清楚,还不到动手的时候。”
“呵!”凌均扯起一边嘴角,“师父在京城潜了三年,该知道温家是什么做派。黎骨人蠢,认为温家是兔子,不过有些才华罢了。师父也这样觉得吗?”
燕然沉默不言。
凌均简直要被这个师父气死了,直指要点:“假如有人杀了皇姑姑,师父还会管什么时机?”
“你混账!”燕然怒目而视,随即意识到自己中圈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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