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蘸墨汁的笔在纸上缓缓游弋,一个个工整漂亮的字出现在纸上,珍娘笑着劝,“姑娘这字在学堂,已是数一数二了,今天早点歇下吧。”
“好。”秦荇搁笔,“这才两天,我觉得,那白乐师确实有本事。”
她以前每天练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字,便觉得勤奋努力。
今儿听公主与白乐师闲谈,说起年少时候便相识,凌琬赞他亦是出身名门却每日习字练琴,从不休息也不吃喝玩乐。
“勤勉得像要考状元!”这是凌琬调笑白松的原话。
秦荇当时就在旁边,白乐师是这样回应的,他玩笑般笑笑,“再勤奋,不也没有状元之才么!都是些闲趣,不值得夸赞。”
旁人或许不留心,秦荇那会看得分明,白乐师眼中不是戏谑,是失落。
已经许多年,想起来还难以彻底消灭的失落。
后来秦荇借故要白乐师的手迹看,无论众人之口怎么说白乐师放荡不羁这般年纪不顾名声住到公主府,那纸上字字筋骨清瘦有力是不争的事实。
这给她很大震撼,她重新开始审视白松这个人。
对公主接白松入府的目的,也更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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