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跪了个人,看见凌琬的马车,眼里抑不住的惊喜。
“我就知道,公主最得圣心,一定有办法的!”年轻男子跌跌撞撞跑向这边,车夫急声警告。
鹤楚认出来人后让车夫停车,那年轻人激动地在外边喊起来“求公主救我父亲,在下有名画相赠!”
“混账东西,把公主想成什么人了!”鹤楚下马车,伸手把那男子提起来,“陈公子,你父忠心为国,公主自有决断,这名画还是拿回去吧。”
陈公子转眼望向车上,凌琬走下来,“回去吧,你父亲不会有事。”
“公主,这画还请收下!”这陈公子看起来有些固执。
不过是身外物,拿与不拿都没什么,拿了或许能让陈家人安心,凌琬这样想着,把画接到手里。
秦荇想缓和气氛,笑嘻嘻抢到手里看,“这是什么名画,值得这样再三相赠?”
说着她把画展开,随即表情古怪起来。
这画,这画的不是公主么
“这画从何而来!”凌琬看秦荇站住不动,也看了眼那画,只是一眼,她就像变了个人,周身散发出凌厉冷冽的气息问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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