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离开视线,凌欢悠悠叹气,“荇儿,瞧见了么,她那软乎乎的身上有根线,牵在我心上。”
秦荇失笑,“我陪姐姐说会话,等会吃了药你再睡。”
凌欢仍旧温柔地笑着,那笑似乎有感染人的力量,秦荇觉得安心极了。这样安静、寻常的美好,不求富贵权势,只要一家人互相关心、彼此牵系。
许是氛围太好,秦荇不敢问的话,凌欢倒主动提了起来,“见如谨了吗?”
秦荇点点头,“还在外边呢。”神医出去说母女平安的时候,温亭大人就放了自己儿子。是温如谨自己紧张,不敢进来。
秦荇不忍,便问凌欢,“姐姐现在心中是如何想的?”
“从前觉得他有愧于我们的感情,不配相守。”凌欢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经过这一夜,我或许能懂他是如何想的了。”
夜里痛到昏过去的时候,她迷糊曾想,若有重来的机会,是否还会要这孩子。
想了几次,答案都一样的,她舍不下这孩子。
哪怕有大夫问她,这孩子出生如此艰难,恐以后身体有恙。她还是撑着一口气,求大夫保孩子。
即便孩子有恙日后怪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