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换身衣裳,都认不出来了。
得知公主和这孩子没法交流,鹤白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刚才光分心在楼外有没有可疑人物上了,竟出这种低级错误。
“你哥呢。”鹤白说话简洁。
不知是见过几回的缘故还是提起自己哥哥,那孩子动了动唇,“在家。”
“五万两黄金,他就放心你一个人来取?”鹤白这句发自内心,别以为你小不起眼就没危险。过年了,偷儿强盗之流也都想过个好年呢,进出衡楼的人,可有不少双眼睛盯着呢。
那孩子卷起衣袖,露出胳膊上细细红绳扎起来的香囊。
在看到那些香囊的瞬间,鹤白挡在了孩子和凌琬之间,脸色难看到极点:“这些可是能放倒半城人的东西!”
这孩子就随随便便绑在胳膊上!
更可恶的是,他和他手下的人,没有一个人发现!
假如这孩子靠近公主,只消扯破其中一个香囊,后果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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