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两。”孩子不大,要价可不低。
凌琬坐直身子,语气变得凌厉,“照你所说,你们兄弟相依为命,就不怕拿了这银子烫手么?”五万两,可以养活一座小城了。
“我哥说,要五万两黄金。”那孩子特意解释了一遍,并不回答凌琬的问题。但看他神情,是他不会答,也没拿烫不烫手当个问题。
凌琬嗤笑出声,她怎么觉着这孩子还有些可爱呢。
看年龄,这孩子大概和荇儿或者菽儿差不多大吧?凌琬靠在椅背上,慢慢道,“五万两黄金,我有,但你得有本事来取。”
那孩子似乎不知道什么叫怕,只是一个劲说要五万两黄金。他没别的话,没法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真是个小财迷。”凌琬笑,抬手让鹤晖拿了小匣子来。
打开匣盖,崭新的银票散发油墨香气。
孩子朝匣子伸手,还没碰到又收回去,眼睛盯着匣子,“这没有五万两。”
凌琬啪地一声把匣子合上,“解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