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的药从最开始偷摸喝半碗倒半碗,到现在,秦荇端起药碗仰脖咕咚咚喝完,放下碗伸手捏了蜜饯甜到嘴里,这才松了口气,认真体味嘴里的滋味。
苦味不能一下子散尽,但一半因为习惯一半因为蜜饯已经好多了。凌琬看她这么熟练的喝药方式,忍不住鼻头一酸,扭过脸去,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秦荇其实越活越小了,大咧咧没察觉公主因她而心疼的样子,喝了药匆匆吃几口点心就去读书习字了。
凌琬开始处理府务。
几个大管事汇报完近来府中各项事务,鹤晖步履匆匆进来,到凌琬跟前低声汇报:“公主,鹤白来了。”
凌琬翻账簿的手倏然停下,略顿了顿,她把账簿合上,让管事先退出去。管事出去的时候,迎面碰上大步过来的鹤白,恭恭敬敬行了礼。
心里想的是,这位爷性子清冷,他亲自来汇报的事情,必然事关重大。这么想着,管事们又往远处退了退,耐心站着等。
鹤白进屋后,除了鹤楚鹤晖外,小宫女们也尽数退完了。
鹤白轻轻笑,“见过公主。”
“你同我客气什么,有话直说。”凌琬目不转睛看他。鹤白几个,名义上是下属,实际上凌琬对他们态度敬重,并不当做属下看待。
鹤晖搬了锦凳来,鹤白坐下说,是秦荇的解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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