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菽来找秦荇,要她与自己一同上街看百姓这个年过得可好。秦荇起初摇头,“我不懂百姓怎样才是好,怎样是不好。”她说的是实话,京城百姓多,有原住在这里的,有年关了来游玩买年节用物的,有家境殷实的,也有贫寒的她见到富贵人家便觉得百姓日子过得好,见到三两穷苦百姓又觉得民生艰苦。
从前梦里那一回她就清楚,她没什么见识。有这时间,不如在家里练字读书,图个清静。
“你无需懂!”看她淡泊得像个老和尚,凌菽心里直叹气,他是要体察民情不假,可皇姑姑让他带荇儿散心也是他来的原因。现在看来,其他百姓过得好不好都还顾不上,他眼前这个不愁吃穿甚至颇有靠山的百姓,日子就不甚好。
年纪小小的,一点儿不活泼,也没什么色彩。
罗先生常说,少年人要有少年人的劲头,该玩就玩,玩是孩子的天性。
“现在正是玩的时候,走!那边热闹!”凌菽扬起缰绳,他们今天骑马出去。
年关下,骑马比乘车只好了一点点。街上人流如织,再好的骏马也只得在其中挪行。越深学百姓民生之事,越觉得一草一木都有深意,看百姓各种状态,凌菽新鲜不已,便把所学的东西结合眼前所见讲给秦荇。
这样一来两人反而觉得慢行别有滋味。
上街游玩的不止他们,秦荇漫无目的地扫视人群,忽然目光有了焦点。
前边那人,不是罗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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