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前我还常去齐地看她。”凌琬长话短说。
那这样的话问题就来了,秦荇眨眨眼,“那公主和端王的关系?”
好吗?实在说不上。
凌琬对端王和对其他什么王爷的态度没什么区别。
“端王比我老,我凭什么和他关系好。”这确实像凌琬说得出来的话,她向来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下一句,凌琬瞪秦荇,“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睡?”
秦荇抿嘴点头,这就睡。她其实没什么睡意,睁眼躺了好久才沉沉睡去。
今夜没有月光,披着斗篷的身影从小路匆匆走向宫殿。凌琬已解了发髻,中衣外边披了条薄毯。
鹤楚下意识后退一步,她身上还带着寒气。
凌琬向前靠近她,声音低而关切,“可有结果?”
这桩差事确实累且辛苦,鹤楚脸上带着微微倦色,但眼神是喜悦而肯定的,“金皇子被折磨了半天就开口了,说他可以写封信给族人,帮咱们议和,完成当初未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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