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骨派来的使者是两位皇子——当然不是最亲的那位,最亲的要留着继承大统,怎么能冒险。
两位皇子来了盛朝——那会还是前朝——一位平安回去了,另一位,至今还在京城。
“怎么会?”凌菽诧异。
这这这前朝到现在都多久了?
而且,黎骨把一个皇子落在这里了都不带找的?
罗季面有尴尬之色,“这件事说来话长,但要摸着良心说,是你们凌家亏欠了黎骨,准确说,是亏欠了那位皇子。”
两个皇子来议和,其中一个野心勃勃,另一个就爱浪荡游玩,所以先皇率大军攻来的时候,野心勃勃的那个不巧留在了城里,倒是那个没什么长进的给逃了出去。
这只能怪老天作弄了。
攻城的前,黎骨皇子不知怎么打听到先皇行踪,派了身边人商量:你们的帝后已经穷途末路,没什么气数了,你给我点好处,以后咱们和平相处,行不行?
要说这位黎骨皇子真是个有眼光的,那时形式还没有完全明朗,他就敢把赌注压在先皇身上。
他既押对了,又押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