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与凌欢聊得开心,要不是宫女丫环们在旁边劝着不合适,她已经做了凌欢腹中孩儿的干娘。
即便没做成干娘,回府里也是开心的。
“公主,你可还生我爹的气?他打仗打惯了,不适应京城。”凌琬在用晚饭,秦荇陪着喝了碗白粥,不忘给秦威解释。
凌琬哪就真的和秦威生那闲气,如实评价道,“荇儿多虑了,盛朝有将如你父亲,是皇兄的幸事。”
这评价未免太高了,秦荇吐吐舌头。
今天玩得太尽兴,饭饱就困,秦荇和凌琬闲聊几句就回去睡了。凌琬斜靠在床边,照例拿书来看。
不是往日的话本子,是再严肃板正不过的史书。凌琬看得认真,鹤楚也丝毫没有惊异神色——早都习惯了。
刚来京城那两年,公主也是顽劣的。后来认识了驸马爷,驸马爷说什么?
“打得过别人的时候你就打,打不过了,你就是公主。”
“你哥是皇上,你便是公主。那倘若你哥不是皇上呢?”
“你大逆不道!”
“说实话就是大逆不道?”他那时挑眉望着她,唇畔是戏谑,眸中有整片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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