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粗人口舌之争,凌琬向来不大在意,用眼神示意鹤楚速速解决。
“让他们走“鹤楚叫车夫让路。
车夫低声道是,拉缰绳就要让开,哪怕憋着气,公主说让那就让。这是他们公主府里出来人的优点。
可他拉缰绳的时候,对面三人比他还快,先一步让开了路。
车夫:今天这都是什么事,你们能统一一下主意吗!
但他们让都让了,还不先走是傻子。
“你什么意思,怂了?“他们的马车一走,那大汉对中间男子怒道。
中间男子往下拉了拉遮面的丝巾,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地上的车辙印,没什么语气,“那是凌琬的车。“
大汉更怒,一手摸向腰间就要冲过去跟上,“你他娘的,刚才为什么不说!“他们要刺杀的人就在眼前,刚才只要动动手,他就可以回去升官发财,从此无忧了。
那男子依旧淡淡的,把丝巾拉上去,仍旧遮住半张脸,“你尽管去就是。“
另一个人开口劝和,“大哥,公子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不冲过去,不也是知道那盛朝公主身边有暗卫?这事情要这么容易,主上也不会派咱们来。“
那大汉面子有了着落,面色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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