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在凌琬对面坐着，心绪万千，沉默无言。
反倒是凌琬在对他絮絮闲聊，“衡楼的香料贵重稀少，是上品中的上品，你倒也不必在香料上再费什么功夫。我这一种安神香，是从前燕然寻来的”
燕行陡然抬眼，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公主主动提起了燕然大哥？
“你前两年为燕然的事情，跑的辛苦吧？”凌琬笑问。
这一句话让燕行的委屈几要涌到眼里，他偏了偏头，“男子汉大丈夫，从不知道辛苦是什么！就是打板子的滋味不好受。”
哟，这还委屈上了？
凌琬笑得无奈，“打你你都还要查下去，现在有了衡楼帮助，怎么不查了？”
燕行猛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凌琬——她知道了？
燕然大哥那件事，她知道自己知道真相了？
凌琬点点头，“事情都过去了，若燕然在，他也会打你一顿的。”
“才不会，燕然大哥会让我自罚”话说开了，燕行下意识就提起小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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