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到凌琬耳中,凌琬只笑了一声,眼皮抬也不抬地评价道,“和菽儿前几年没半点不同。”
都急着要挣钱,都觉着钱就该是他们囊中物。
鹤楚轻轻笑,“这可有什么的,总归小主子背后是公主你,多闯一闯还能锻炼筋骨。”
“我当年可没像他们这样走弯路!”凌琬得意挑挑眉。
鹤楚想也不想地接话,“那不都是因为驸马……”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瞬间,屋子里陷入无边寂静。
“一说到燕然的事,连你也怕我。”凌琬放下话本子,淡淡看了鹤楚一眼,轻轻叹息,“还不如个孩子。”
鹤楚垂目,有些事,大人未必就比孩子做得更好。
就听凌琬又说话了,“你们跟我这么多年,我不能让你们跟一辈子。”
“公主!”鹤楚大惊跪地,“公主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