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天你要是瞧上了别家的小孩子,你把我送出去了,你接了新的孩子来,那我凭什么缠着赖着说自己是公主府出来的人?
这个念头,前世一直萦绕脑中,因为不确定自己能在公主府一直待下去,所以没有把这里当作家。
那种经年累月形成的不安全感太重了,以至于今生很确定自己就会在这里一直待下去,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就只是因为她是个与故去的驸马有几面之缘的孩子吗?
秦荇兀自出神,就听啪地一声。
凌琬把书撂在了地上,脸色很不好。
这还是凌琬头一回给秦荇发脾气,“你有这胡思乱想的功夫,不如去读读书长长学问,来这里气我做什么!”
可这发脾气半点力道也没有,轻飘飘干巴巴的,就像小孩子赌气般。
秦荇不仅没有怕,反而笑了,边笑边给她告罪,“我知道错了,我这就走,不气你了!”
都快到门边了,还听见凌琬在对鹤楚抱怨,“秦威是怎么看孩子的,这孩子这样胆怯,不够霸道。等秦威回来,我非得寻个由头让皇兄好好罚他出出气才行!”
秦荇嘴角愈发弯弯上扬,露出皓白整齐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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