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逼问这种坏事,还是得自己这个纨绔来做。
“现在的闺秀们都要这样大咧咧听别人说话了吗?”秦荇没有直接问那几个宫女话,而是把矛头对准了罗裳几人。
江砚这个爆竹脾气怎么忍得了有人这样猖狂?还是个原本籍籍无名的将门女。
“秦荇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卫锦绣和卫玲珑还不敢这么对我们说话呢!”江砚张口便驳,心里又生气又委屈,凭什么,一个小将军的女儿都敢横行到这里来了。
秦荇长长地哦了一声,“江姑娘的意思,谁爹爹官大权重,谁就胆子大了?”
我可没这么说!
江砚是性子直不聪明,可不蠢。
罗裳冷眼旁观,眼见江砚占不了上风,伸出手指轻轻拉了拉江砚胳膊,“江妹妹,随我去换件衣裳吧,站在这里总不成体统。”
江砚还犟着不愿走,罗裳看了看秦荇,又看看温如意,说出的话还是温和柔婉,“都是女孩子,拌嘴也是有的,真闹开了,多不好看……”
这句话本来很平常,可不知怎么,江砚就像听到什么佛语般幡然醒悟,低声说了句,“我不与你计较!”
而后挽着罗裳的胳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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