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吞了吞口水,自家公子还真是韬光养晦这许多年,一朝说露锋芒,连公主的虎须都敢摸!
佩服佩服。
凌均仿佛没看见凌琬眼里随时要喷出来的火气,话说的淡定又从容,“侄儿与秦府是邻居,这事情二姑姑想是忘了。”
凌琬想起来是有这么一茬,可这怎么了!是邻居又不是别的什么,怎么能看见荇儿在闺房的样子!
凌琬愈发生气了,她刚才还道这孩子目光清澈举止磊落,却没想到是这么个油腔滑调的!
明知这位二姑姑说一不二惯了脾气大,凌均在顿了话头后,放下手里茶杯,从容把衣裳理了理,才迎着凌琬的眼神站了起来。紧接着,他朝凌琬长长一揖,“侄儿有事恳请二姑姑相帮。”
“你先把荇儿的事情给我说清楚!”凌琬冷哼。敢这样戏说荇儿的事情,自己看在端王面子上没现在打断他的腿已是良善至极,他还敢有事相求?
这孩子莫不是傻了吧?
公主不绕弯子,凌均话说的更直白,“姑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侄儿与荇儿邻居这许久,情谊不同旁人。这几日侄儿要随父王去封地,怕荇儿寻不见我伤怀,左思右想,觉得应该来告诉二姑姑。”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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