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都是心软
小宫女跑去问了速速回禀,鹤楚轻笑着告诉凌琬,“公主,小主子今儿就在书房练字,哪儿也没去。”
秦荇是在书房,可练字是假的。
这几天病过后,她觉着自己的心性又从前不太一样了。
最突出的一点是——她忽然特别喜欢银子。
要认真论起来这事是温如意起的头,他非要给自己把生辰礼物补上,她原是要客气些给他退回去的,结果无意中瞥见他嘴角怎么使劲都掩不住的弧度,便拆了来看。这一看不要紧,那一盒子的珍珠夜明珠简直晃了她的眼。
温如意偏还风轻云淡地说是家里铺子攒了些年的陈珠子,不够新鲜,只胜在集在一起很难得。
他那故作低调其实得意得不得了的样子,秦荇瞧得清清楚楚!
恰好有小宫女过来问秦荇想把那些生辰礼收进库房还是拿出来摆在房里,秦荇就去看了一眼。
嚯——
这些达官贵人可真是应了个“贵”字。
想到自己先前给凌均买礼物用了三千两银子,秦荇既后悔又心疼。更多的,她有个很大的疑惑——为什么凌均那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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