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这回事啊!
林良收好那礼单,正色道,“公子,若你以端王府的身份送去,那家里那些人立刻就会知道王爷这些年做的事。”
“知道什么事?”林良看到自家公子不屑地勾了勾唇,轻笑嘲讽,“亲爹瞒着家里偷偷给了儿子很多银子的事么?
吩咐下去,以后不需要人手去隐瞒这些了。”
林良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那句话——公子是打算把世子之争挑到明面上来吗?
因为不需要问,公子的决定已经在脸上了。
年纪还小,又不是及笄那么重要的岁数,生辰宴没有办的太隆重,但位置很特殊:公主从山上回来,专程在公主府里设了花宴。
邀请的无非公主寻常来往的几位贵夫人,还有与秦荇年纪相仿的小姑娘们,人不多,可恰恰是这不多,显出了不同来——盛安公主府有三年多不曾办过宴会了,这一次,会不会说明公主这条路子又能走了呢?
公主既肯办宴会,是不是说明想想法子,也是能搭上公主了呢?
可一直从这消息传出来,到生辰宴这天,也只有寥寥几位常与公主来往的公主和贵妇收到了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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