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夜特殊,自己之前还伙着公主瞒她许久,秦威也就不那么约束她。
只是,秦威又往下走了一步,瞥见闺女身上那件略显眼熟的披风——不是温家小子的?
秦威步子没停,从俩人身边走过去。
温如意继续给秦荇分析,“兵器与咱们相同,是因为京城对兵器进出城限制得狠,他们没法子。”
“你是说他们用兵器的手法和咱们不同?咱们?”秦荇毕竟有过前世经历,稍微冷静很快便想到关窍。
但也仅限于此,她并没有亲历刚才的打斗,又或者即便亲眼见了,也看不出对方使用兵器是个什么章法。
还是温如意走得多,见得多些,他说,“那些人,可能不是盛朝子民。”
秦荇蓦地睁了睁眼,几乎同时耳边响起一句话。
“在公主府,乃至在整个皇室,闹个刺客就和寻常百姓家里闹老鼠一样。”
那是前世某次黎骨刺客险些刺伤公主后,秦荇自己对旁人说的。
前尘旧事似乎离得太远了,远得,她几乎想不起说这话时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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