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一边笑一边展开那一小团纸条,笑容还在嘴角,面色已暗沉沉如层层乌云。
霜晴性子闷,反应可半点不慢。她当然不敢伸手抢了纸条看上边写的什么,在旁踮起脚尖瞄过去。
公主遇刺
就这几个字,霜晴立即瞪大了眼睛,不用想不用问,公主必定是盛安公主。
“去公主府。”秦荇把纸团在手里揉过几遍,浑身力气像被什么抽离,她现在没有理智,说话都不过是木然进行。
立刻吩咐下去,马车换马,车夫换人,回家时车轮辘辘,再出门马蹄声急,车过起风。
另一边,温如意翘了只脚躺在榻上,小厮进来送消息,眉眼低垂不去看自家主子,心里忍不住又一次想——谁能知道,家风严谨的温府,其实最纵容孩子,从不约束他们天性,自由着他们野蛮生长。
消息不长,纸条窄窄一条,递到温如意手里后的瞬间,刚才惬意舒坦的温家小爷蹭地落到地上,左右转了两下,不知道该先吩咐什么,“这消息送去秦家了没?备车备车——”
小厮旁观这一切,心里跟着紧张起来,又在心里奇怪:家里从大人到两位公子,遇事多淡然沉静,像这样慌忙的时候,是为了什么呢?
备好了车,温如意想了又想,叫车夫把车放回去,自己只身骑马出了门。
秦府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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