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秦威动了动唇,张口却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只是走神了,只能一言不发坐下,以此表示不是公主戏谑之意。
他走神是因为从没想过,自己做了在公主府里吃饭的第一人。
话要从回京时候说起,他是个武夫,平素打交道的也都是些武夫。比起那些文官你来我往的儒气,他一回京自然是和几个旧年老友喝酒。
武夫喝酒不用过三巡,一轮过去,各样不忌讳的话就出来了——那几个兄弟,要不是嘴上不积德,也不至于这许多年原地踏步。
他就好心劝了劝,说,“哥儿几个,哪怕不为着升官显贵,只为家里妻小也该嘴上约束些。当今圣上明君,所以不从话里挑刺,可古来因为乱说话栽了的还少么!”
兄弟都是肝胆相照的兄弟,可性子那个个赛驴倔,更别说还喝了酒。
他们左一个右一个压住秦威的肩膀,嘿嘿给他灌酒。
半坛子下肚,一个平时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兄弟给他推心置腹,“老秦呐,说句实在的。咱们哥几个从十来岁练武到现在,谁是什么货色,哥几个不比家里婆娘更清楚?但是今儿兄弟给你说句没说过的,你这些年呐,太拼了。嫂子走了这些年,你一门心思挣军功给两个孩子,就没想想别的?”
秦威酒量不小,那半坛子烈酒下去也晕乎乎了,听他这话以为又是个劝自己续弦的,便连连摇头。
那兄弟还真不是说这个,醉是都醉了,可谁说醉的时候不清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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