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释开了个书铺,为了笼络一个话本子写的好的书生,拿自己爹作势,结果书生以为能就此结识丞相实现抱负,竟拦了丞相的车。好在丞相心胸豁达,并不计较此事,只是与那书生谈了几句后,劝书生回家用功读书去了。
倒是许公子可怜了些,因为他爹没有许丞相那么宽厚,他爹很严厉。
“被禁足?”秦荇怎么都不能信,许释也算是不少铺子的东家,许知游竟半点不顾及儿子的脸面,把他像个小孩子、啊不,像个姑娘似的禁足了么?
这消息传遍了京城的时候,秦荇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她说爹爹要回家很开心时,许知游会露出那副神情了。
秦荇缓缓靠在美人榻上,心情复杂。
这世道果然是公平的,自家爹爹虽然看起来严肃了些,可其实心软得不得了。这不,他才说在南疆的时候听说自己成了京城的纨绔,要好好教导自己改过来,可早上自己不过早起了半个时辰,被冷风吹了吹脸色发白,他就忙不迭收回了那些“女儿家也当勤奋苦读以正德行”之类的话,只说要秦荇好好养身体,旁的都不要想。
临近年关,不用整天读书习字,可因为爹和大哥都在,秦荇不便每天跑出去早起晚归,好在铺子渐渐都有了声色,不用她一直盯着。许是为了几个铺子劳心月余,真能放下心来休息,秦荇早起的时辰越来越晚。
到这天起来,日光已经斜斜到了屋正中。
秦荇想起还有件事,骨碌爬起来,“瑞香,爹和大哥呢!”
瑞香过来说一早就进宫去了。同时拿了衣裳问秦荇可要梳洗。
秦荇懒懒摇头,“最近不知怎么总是很累,让我再躺一会。”说着话她又要躺下,瑞香颇为担忧地过来,“姑娘,这几天睡得实在太多了些,是不是叫个大夫来看看?”
听到叫大夫,秦荇下意识摇头,前世今生,她见大夫见得实在太多了。可只是片刻功夫,她还是叫瑞香,“让大夫来把把脉也好。”虽说从前到二十二岁她都没死在那余毒下,可也不代表就是毒不行,或许就是那些大夫里谁的医术起了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