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不敢,凌琬心里就不舒服。
平时在自己面前不是什么都敢么,怎么秦威回来就不敢了?是秦威比自己厉害么?
凌琬已经二十五了,但身份特殊,没人敢要求她如何为别人考虑,她历来只有自己的心情。眼前这对父女俩之间的姿态让她不舒服,她左右看了看,不悦地问秦威,“励哥儿呢?怎么没来?”
这个么
“秦励在家中练习长枪,是以没来。”秦威照实回答。
秦励自然是想来的,可秦威刚回家,身上将军的严肃气息还没消散,就连秦荇都察觉到父亲有些严肃,夹起尾巴乖乖的,是故秦威说让他在家习武,秦励根本不敢说自己改天再练。
他们兄妹不敢反驳秦威,凌琬可不怕!
刚才是心里悄么么不满意,现在就是明着不满意,凌琬把茶杯搁下,哼道,“练武这事情,确实不能断了。可现下外头日光都到本宫脚前头了,练什么长枪?秦威,莫非励哥儿早上贪睡偷懒没有起来练武?”
秦威还是照实了反应,老老实实摇头,“励哥儿天不亮便起来习武了,这是他护命的本事,不能荒废。”至于长枪么,其实在南疆,很少有策马挑枪肆意搏斗的时候,是秦励自己说长枪帅气想练,他只负责督促而已。
这些秦威没有说出来,他是个武夫,却不是没脑子,他听出来公主不悦,想着自己是上门来道谢的,惹主人不快就太不好了,便犹豫一下,改口说,“待励哥儿练完长枪,让他备上厚礼亲自来感谢公主。”
秦威这态度其实已经很诚恳了,鹤楚当初可是见过秦威梗着脖子宁可被罚都不屈服的样子,几要感叹出来,秦将军为了小主子,可真是用心良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