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衣剑客呀,别人一心赚银子的时候他嫌银子多,脾气古怪得谁都说不动。就连秦荇,也是只买下他手里这几个现成的话本子,买不下他以后仍给秦记写的契书。
荇儿好吃好喝诚意十足地招待都换不来契书,许释那个人风评向来不好,却能说动倔脾气书生。
这事还真是奇怪了。
想着这些,温如意一时竟没想过,许释怎么就偏偏挑了秦荇的人挖走。
“温家哥哥。”安静了好一会,秦荇出言道,“咱们回去吧。”
温如意闻言坐起来,有些惊讶,“不跟过去了?”家里老子同朝为官,大家又是见过面的人,都到门口了,坐下来喝喝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荇儿这样坚决要回去,肯定是决定放弃了。温如意自诩了解她,她要做的事情,心里总会憋着劲要做好。
连见都不见,也不问问许释为什么,怎么做到的就折返回去?
温如意有些担心,“荇儿,你别看许释比咱们大不了多少,他是打小做惯了生意的。你不必看许相的面子让着他!”
“不是让着他。”秦荇摇头。
只要她求公主开口,许释肯定会把白衣剑客那张契书给来。可是就为了一个话本子写得好的书生,让多年不肯与人应酬的公主找许相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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