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底下凌琬几乎每天都往宫里跑一趟,每天天不亮就出发,暮色浓重夜风四起时才回府。可不管多晚,凌琬都一定回来,绝不肯听皇上皇后的话,留宿宫中。
今天又是这样,鹤楚几度欲言又止。
马车辘辘进了侧门,凌琬伸出胳膊,鹤楚立刻扶她起来。打起帘子,寒气扑面而来,让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公主。”鹤楚终于没忍住开口。
可也只够说了这么两个字就被凌琬的轻笑打断了,这么冷的天气,鹤楚冻得上下牙紧咬,可凌琬脸上要多淡然就多淡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怎么,忍不住了?想知道为什么这天气只冻你们不冻我?”
鹤楚吃吃笑出来,就听凌琬得意道,“这天儿还真是冻不着我。只要想到这府里有盏灯,是非要我回来了才肯灭,我这心呀就在宫里待不住。”
话到句尾,她语气悠悠。
鹤楚几个抬眼往秦荇的住处看去——现在是一片漆黑了,但一刻钟前还是亮的。
这还是凌琬先发现的,府里那些暗卫换班时,她例行问了下府里有什么异常,结果负责秦荇住处周围的暗卫犹豫地把这件事说出来了——小主子每天都派那个叫霜晴的丫环藏在公主回府的路上,看到公主回来了才熄灯睡下。
凌琬先是错愕,随即笑出泪花。
“她是怕我吃味儿呢!”凌琬笑得心酸,“秦威要回来了,荇儿心里开心,可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她要见亲爹亲哥哥开心了,她就担心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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