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游一下没拿稳茶杯,吧嗒掉在地上,清脆地裂成了碎片——丫环仆从都被许释屏退出了院子,并没人来扫。
这事太惊骇,燕脍现下还不太信。他叫了许释与自己儿子进来,许释和燕行一人一句把事情说了。
许知游沉默了很久,问的头一个问题是,“这事还有谁知道?”
“应只有衡楼楼主。”燕行和许释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隐瞒他们认识衡楼楼主的事情。
许知游抄起手边另一只茶杯砸过去,“许释!上次把我拟好的官员名单给了衡楼的是不是你!”
燕行死气沉沉的心被这句话照进一点亮光来,他生出敬佩之意——都这种时候了,堂叔还能从衡楼联想到上次他书桌上名单失踪的事。
许释没答这个问题,他说了另一句话,“爹,除了衡楼楼主外,应该还有两人知道此事。”
谁?
许知游尽管表现得十分冷静了,可思考能力受到了影响,他还是不太跟得上儿子的思维。
“公主和皇上。”
许知游无力地合上眼,过了很久才睁开,这很久期间屋中寂静无声,全都在关注他的反应——这个时候,燕脍和许清才打心底里承认,这个做相爷的哥哥在遇到大事时,确实比他们镇定沉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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