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曾说过这世上只有黑与更黑,这事便是如此了。”凌均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正是那天许释带去那张。周允接过去飞快看完,不是很明白,“这是何物?我瞧着像是出行录?”
不是出行录,只是其上写着时间、地点以及做了何事,所以会被误以为是出行录。
凌均坐起身子,在桌上划下两个字。
周允是什么人,二十年前就在朝中颇有盛名了,凌均手指还没动作完,他就问出声:“是谁审的?”凌均那两字是——供词。
“是二姑姑。”
周允把那供词捏起来又细细看了好几遍,笃定问凌均,“还有什么东西你没拿出来?”
“拿不出来,锁在公主府里,我命人去看过了。”凌均尽量平静地叙述,或许平静可以让这件事不那么骇人,“学生可以默背给老师。”
他以手在桌上飞快划字,周允更是不需停下思考便能立刻知道他写了什么字。师徒二人配合默契,周允很快就知道了那能够串起全部真相的话。
“我的儿子还没出生就死了,我只能去买了他来。他要是安安分分过此一生,我何至于此!他最不该的,就是我买了他养了他,他却处处比我儿要好!”
这便是那句供词,凄厉不甘毫无悔意的供词。
周允无力地靠在桌上,语气是肯定的,“是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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