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跟在他后边到桌边,自己拿了水杯倒水,心情颇好,“阿衡哥哥我不喝茶!你这里的水比别处好喝,是放什么了吗?”
“好喝就多喝点。”凌均给自己倒了一杯,和她并排靠在桌上说话,“荇儿可是学业太忙,很久都没回家了。”
秦荇一口水停在嘴里,犹豫了一下才咽下去说,“倒也不是学业忙,不过从明天起我就要住去城外周老师的别院中了。诶对了,阿衡哥哥我上次给你的笔记你可有不明白的地方?”
说到那本言辞稚嫩和周允讲课内容大相庭径的笔记,凌均轻轻笑笑,“有几处,荇儿可要给我讲讲?”
我给你讲?
不要不要!秦荇连连摇头,“我可以代你去问周老师,然后回来告诉你。”
“不是什么要紧的地方,荇儿只管自己学好便足够了。”凌均婉言谢绝,心里却晕开笑意,她呀真是半点自知之明也没有!那些不明白的地方,哪有周老师讲过的?分明是她自己听课时候走神了自己编造出来的
不过那几处真也不怎么什么要,凌均便不戳破她。只听她一张小嘴吧嗒吧嗒不停说话。
秦荇从在周允那里多磨到了两个时辰听课时间说到温如谨与凌欢的婚事,又说裴氏如何犯蠢小气,还说了近两日凌欢和温如谨闹矛盾温如意夹在中间受气的事情
“荇儿!”凌均忽然出声打断她,秦荇茫然抬眼看他,怎么了?凌均失笑,“你怎么总说别人的事情,你自己呢?”
我自己啊?
秦荇认真想了想,她自己没什么好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