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不说,也不问自己什么,就是离自己很远。荇儿来府里,他有事找荇儿,便就视自己为无物。
今日去厨间,有个厨娘说什么来着?
哦是了,厨娘说“男人啊,或早或晚都会对媳妇冷下来的,长情的好上三五载,那凉薄的,啧啧,能撑过三五日就算了不起!”
若论长情他必不是了。
那便是凉薄中还算了不起的吧。
凌欢使劲摇摇头,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啊!
他长情抑或凉薄,与自己何干呢。
两人各自不语,一人闷在屋里,一人闷在书房。他们互相不说话,连带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没有半丝儿声音。直到天黑时分,温如谨才叫住了一个厨间的丫环,“少夫人晚上用过饭了吗?”
“晚上?”丫环想了想,耿直道,“少夫人中午都不曾用,晚上当然也没有了!”
她中午都不曾用饭?
温如谨下意识起身,“是你们没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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