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有个不小的演武场,秦荇过去时凌欢正策马练箭。张弓射箭,支支命中红心。秦荇出声叫好,“凌欢姐姐威武!当真是女中豪杰!”
凌欢听见声音回头看过来,对她微微笑,等过来下马时,凌欢把手里的弓递给秦荇,“荇儿想不想试试!”
可以吗?
秦荇小时候或许摸过弓箭,但这一世,她还没真正练过骑射。弓箭递到眼前,秦荇只犹豫片刻就接过来,她还没有策马射箭的本事,只能站在靶前拉弓。可连续五箭都没到靶上。
“罢了罢了!”秦荇故作不满地把箭搁在架上,挽了凌欢的手就要走,“我今天吃得少,改日吃饱了再来!”
凌欢但笑不语,秦荇则由射箭说到自己父兄,既得意自己父兄在武艺上既有天赋且勤奋,又无奈自己好吃懒做,竟连策马射箭也不敢。
一路从演武场到凌欢院子,凌欢都是听得多说得少。秦荇吧嗒吧嗒说得口干舌燥,等进院后有丫环来倒茶她便毫不客气一饮而尽。
凌欢这才无奈地笑出来,“荇儿!你慢些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亏待你了呢?”
“你才不会亏待我呢!”秦荇放下茶杯觉得意犹未尽,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故意替她开解,“就算招待不周,那这黑锅也是温家来背!和姐姐你是绝无关系的!”
“我已嫁到了温家,怎就能和我没关系,你呀!”凌欢不知秦荇话中另有深意,毫不防备地说出来秦荇想让她说的话。
秦荇咯咯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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