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件事让她忧心起来了,这段时间她过惯了只要想买东西就有银子的日子,今天听瑞香说这珍珠磨了也太可惜了,太费银子,她就顺嘴问了一句银子的事。
结果这事儿彻底挂心上下不来了——原来这几月府上用度都是公主给的银子,若按照自家本来的资产,根本不够自己这些花销。
前世不知感念公主恩情,上天给她机会,她若再糊涂就注定悲惨了。公主的银子再多,那也是辛苦打理来的,自家也有银子,可那是爹在沙场拼杀拿战功换来的。
这些银子都不能浪费
秦荇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那珠子磨碎了呢,做成首饰或者严严实实地藏起来就好了。
她光想着要和凌均划清界限,却忽略了人家生来是王爷的儿子,有钱不怕糟蹋。可她不成,她心疼爹,心疼公主,他们的钱她不该这样浪费的。
秦荇琢磨着,银子这事得好好放在心上。等下次上课,她要请教一下周老师怎么能赚到很多银子,嗯对,请教周老师!他一定知道!
她这会还没想到周老师自己都很穷的事情,她只觉得周老师学识渊博肯定能告诉她。
“再有三日就是姑娘生辰了,姑娘可想过这请柬都发给哪些府上?”秦荇想的什么瑞香完全想象不到,瑞香正记挂的是今年与往年大不同,姑娘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一定要好好办个生辰宴,便问起这件事。
秦荇咬着笔杆,听瑞香说生辰宴,她心不在焉地啊了声,好一会才想起来什么,扔下笔问瑞香,“阿衡哥哥可有托人给我捎信来?”
都快到她的生辰了,爹和大哥也没有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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