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说到燕公子时,语气没有半点停顿和不同,仿佛她口中的燕公子只是几个字,和眼前谁也无关。
“你大胆!”鹤楚厉声呵斥。这年头竟然还有不要命的敢提驸马爷!
凌琬用眼神制止鹤楚,“夫人请继续说下去。平心而论,贵府大公子之才,确可与燕然比。”她慕燕然,从来不是爱慕燕然的才华,世间多的是人比燕然更惊才绝艳,可他的好,无人能及。
“我那大儿子,自以为事事在他指掌中,聪明得过了头。”沈氏摇头叹气,犹有怒其不争之色,“公主或许不知,笑娘已有身孕了。我那自作聪明的儿子,自作主张找了大夫,打算不要这个孩子”
沈氏话都没说完,凌琬啪地一声把茶盏顿在桌上,“笑娘如何了?孩子呢!”
得知笑娘和孩子都还好,凌琬松了口气,“你做得对。”
可是,凌琬这时候反应过来了,“你来这里,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了。
沈氏轻轻摇头,她相信,面前这位尊贵的公主已经知道她用意在何处了,多余的话也不必她说,只需要点明就好,“公主,臣妇有两个问题,斗胆问公主。”
“你问。”凌琬本质上是个有耐心的人。
“公主照料秦家女儿,用心之至,必定了解秦姑娘。秦姑娘与如意来往甚多,屡次单独相见相谈,公主以为此事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