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不管在哪面对谁都是一心护主的,见和公子这样粗鲁,上前抢回来秦荇的帷帽,怒瞪他一眼,“你做什么,我们姑娘的帷帽你说摘了就摘了?”
“我”和公子气势还是在的,就是一时没了话。
秦荇轻笑,出言叫瑞香退下,“不用担心,这位便是公主说过的那位小兔公子,金姑姑家里的。”
她说的金姑姑,是凌琬一位堂姐。这位金公主平素也颇受皇上关怀,在所有公主里,金公主是最知书达理识大体的一位——这话是凌琬说过的。金公主出嫁多年仅有一女,驸马又是几代单传,所以临三十岁得了个儿子宝贝得不得了。
凌琬曾把这家的事当故事给秦荇讲过,尤其是小兔的得来——公主三十得子十分艰难,生怕这孩子难养,就学平民想给孩子取个贱名。
可再想取贱名,那也是公主的孩子,为这事纠结许久,最后金公主无奈,说别人生子如虎,那我儿便如兔吧,只要平安就好。
凌琬当初给秦荇讲起家里有只小兔,秦荇还不知道是他。现在见了,忽然所有事都联系起来了。
和坤还恼怒呢,但听眼前姑娘说金姑姑,想起自己娘在家殷殷教导自己在姐妹间要和气,不要上蹿下跳没个正形,只得把心里火气压了再压,耐着性子问秦荇,“这位妹妹是哪家府上的,我怎么从未见过?”
管娘叫姑姑,那少说也得是个王爷。自己那些舅舅脾气都不太好,念着这点,和坤也实实在在是耐心等秦荇答话了。
秦荇却一指他看完没来得及收回的玉妆盒,“那竟是你的?”
“是我的,妹妹到底是哪家”和坤本来好动,现下他却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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