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巷尽头沿街走出去,李掌柜出了一脑门汗。他也没做什么,就是循惯例按照生意人的习惯与这姑娘聊了聊,他原想心里有个数,也好知道给姑娘带进去哪家能买着称心的东西。
可,这姑娘方才说什么?
鹤晖姐姐?
鹤楚姐姐?
若只说了一个鹤晖,他还当他听错了,或许是重名了。
现下鹤晖鹤楚连在一起,只要在这片儿做生意的谁不知道那是盛安公主府两大管事宫女?把这两位招呼好了,那两位就是财神。可要是不好,那就收拾东西别地儿混去吧。
而且这混不下去还真不是公主府出手打压人。
李掌柜自己在心里苦笑,公主哪需要打压谁?她府上那两位财神,只需要到个家铺子里走一遭,马车轱辘那音儿还响着呢,谁家被买了东西谁家没被买就一清二楚了。
这些年基本上这些大小铺子,都往公主府里卖过东西,价钱公道,那两位财神也和气。
但李掌柜没忘,前几年就有那没眼力的,公主府的人上门来买东西,硬是以为人家没钱——就和今儿自己这情况差不了多少——好东西藏着掖着不亮出来,最后公主府也没说什么,什么也没说。
那家铺子又开了半年,开始蚀本干不下去了——可不嘛,在这片儿做生意,不光靠东西好还得靠主顾,京城的贵人们哪个不是你巴望我我瞧着他跟风学样买东西的?但凡哪家的东西公主府一件也没瞧上眼,那除非财大气粗如衡楼、许家,其余的,趁早换地界培养新主顾要紧。
想了许多,几人也到了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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