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谨诧异地挑了挑眉,他想过秦家这个姑娘或许不会帮他,却没想到她会提出这种条件。
但也不过是瞬间功夫,他就点头答应,“我绝不会再伤她半分,若我再错,别说财产,就是我的性命,你也可以替她取走。”
“呸!我要你性命做什么!温如谨,我劝你一句。”既然已经决定帮他,秦荇便忍不住想多说,“你都是要做父亲的人了,竟还不如我一个小孩子么!动不动就死呀活呀的,我看你是书读的太多读傻了!
若有功夫,你该随你娘去市井民间转转,那时你就知道你错哪了!”
想起这男人自作聪明以为是为了凌欢姐姐好,要打掉凌欢姐姐的孩子,秦荇气就不打一处来,话也越说越不客气。
温如谨却始终谦和恭敬站在那里,并不因为秦荇的话有半点恼意,反而认认真真想了,郑重对秦荇揖礼道谢,“谢姑娘赐教!”
那些送别的官员竟三番两次劝舅舅与表哥喝酒,等众人散去时,日色已过半早。这样一来秦荇与舅舅和表哥说话的时间又短了不少,她再三叮嘱他们在路上千万保重,还要他们答应了每到一处便通过衡楼信使给她报个平安,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目送马车到路的尽头,变成几个黑色的点,秦荇深吸口气转身回城。
“那些人怎么是来送别的,分明是套近乎的!半点不关心舅老爷与表公子是不是能喝酒,也不管别人的行程,生生把时间拖到了这会。”瑞香忿忿不平,同时手上不闲地端出方才在酒馆定好的小菜清粥,劝秦荇少用一点。
从早起到现在也有快三个时辰了,姑娘可一点饭也没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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