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觉得此法可行,主动送来了纸笔。秦荇写信的时候,珍娘在心里笑,哼,他以为自己是衡楼主人就可以随便为姑娘做主了吗?
姑娘才不能事事都听他的,只要反抗他这个头开得好,以后还愁姑娘不能和他保持距离吗?
凌均都准备出发去城外了,珍娘忽然来送信。
他在马车边打开信封,快速扫完内容,无奈笑笑。他昨天确实是生气扰乱了思绪,早起他也想过古家父子行程的事,正想着要不要去秦府,可巧珍娘就来了。
两家隔壁住着,荇儿竟要给自己传信?他真是哭笑不得。
既然如此也好,凌均从车上取笔下来,就在信末尾写了话,又装进去封好给了珍娘。
珍娘接信欲走,却一下子没把信抽出去。抬眼发现凌均正定定看她,语气倒还算温和,“师姐,我看得出来你也很关心荇儿。但师姐别忘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时,千万别拦了师弟的路。”
“衡楼主人教训的是,珍娘不敢忘!”珍娘骤然心惊,她这段时间在姑娘身边确实松散放纵了不少。
却不想这么快就被凌均看出来,还被他警告了。
信拿回府,秦荇拆开信后急急看向末尾,待看到“下不为例”四字时,重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她就知道阿衡哥哥是讲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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