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训练过的,平时若非他想不然脚下不会有声音,且多么震惊多么骇人的事他都见过,即便没全见过,衡楼每月各地送来的汇文册子里都有。
却偏偏在见到眼前这情景后,他不自觉就喊出了声。
对,就是最失态的那种,脱口而出喊出声。
“荇儿。”
话音出口,凌均后悔与紧张交加,可现下转身就走已经不可能了,只能努力像往常那样淡然地站着。
珍娘也惊出了一层汗,她还没做过最这等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事呢,第一次做还被人发现了!发现倒也罢了,竟还是衡楼主人亲眼看见的这要是让爹娘知道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姑娘,姑娘”珍娘的视线落在凌均那边不再移回来,小声叫秦荇回头。
秦荇下意识蹙眉,低声叫他们,“你们先别说话。”
珍娘和凌均被这不悦的语气惊的面面相觑,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听秦荇的话,不仅各自安静,连呼吸声都敛了起来。
方才书童来禀说古勤睡下了,秦荇在窗外叫了好几声表哥,确定他睡熟了才敢进来。
古家规矩严苛,是以哪怕是中衣也都会仔细裁剪,决不会松松垮垮,而且又因为古勤醉酒难受所以是趴着睡的,秦荇和珍娘刚才两人才把他的衣裳弄松了一些,秦荇现在正费力地把古勤的中衣往下拽,还得注意不惊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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