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混话!再这样没规矩下回就别出来了!”古循板起脸训儿子,古勤收敛笑意认错。
秦荇吃吃笑出来,张开胳膊挽住古循,边拉他往用饭的前厅过去,边替古勤说好话,“舅舅!我觉得表哥说的不错,反正我在家里戴了这些也没人知道的。若让我把这么好看的簪子搁在箱里蒙灰,那我才心痒痒呢”
历来舅舅疼甥女,被小外甥女这样挽着,她说话声音又是软糯乖巧还不失俏皮,古循心情大好,难得对古勤说,“这次看在荇儿的面上便饶了你,以后可得谨言慎行!”
坐在桌边等丫环布菜的间隙,秦荇拾起刚才心中疑惑,状若随意地问起古勤,“表哥方才说回家给我寄一匣子簪子,那你什么时候给我?”
从此地回家要半个月,若托衡楼的信使送半个月也能到。古勤心中快快算了,答说,“也就月余功夫,那时天气正暖,我多送你些时兴珠花,你可以戴了去玩耍!”
“你这就要回家了吗?”秦荇不自觉就从位上站了起来。
古勤脸上笑意滞住,他没想着小姑娘是在这里等他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得求助地看向古循。
古循叹气,这小子果然靠不住。他还打算等荇儿心情好的时候再说自己要回去的事情,却不想先被这小子说漏嘴了。
无奈,古循便把事情说了,“荇儿,舅舅原本挂了个闲职,能在外多呆一呆。可就是这两日,家里忽然来了消息,说有了差事,要我赶紧回去。荇儿,舅舅下回有时间一定会来看你的!”
说这话时古循很有些紧张的心情,来府里这两天他听管事们都说了,自己那不着家的姐夫和外甥离京时,外甥女哭成了个泪人儿,现在自己又要走,真是怕她哭得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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