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点头又摇头,把事情细说了一下,“暗卫不能进内室,姑娘起来过是听动静判断出来的,并不能瞧见里边是真起来了还是睡着。但古家老爷确确实实叮嘱了姑娘要好好睡觉”说到这里,林良内心是很疑惑的,姑娘睡几个时辰关公子什么事?
而且她睡几个时辰是因为什么就更与衡楼与公子无关了吧?
公子近来对消息的细致程度要求愈发严格了思来想去,林良就只想到这一个理由。
凌均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后,林良以为今天不会再有问题了,就听见,“那个古家公子在晋地的情况可查清楚了?”
这个么,清楚是清楚了,只是情况是晋地分楼送来的,他还没看过啊林良目光四处搜寻一遍后,抬手指指书桌,“公子,晋地的卷宗在你右手边。”
而且就是你刚才在看的东西啊,所以公子你刚才其实看卷宗的时候走神了?
是昨天没睡好吗?
凌均面色并无变化,泰然自若地拿过来被自己搁在右手边“已阅”卷宗里最上边一册翻看起来。
某某年秀才,某某年进士颇有才名,为人正直与晋地某家幼女定亲。
凌均啪地合上卷宗,轻轻扔到右手边那沓卷宗之上,语气松快不少,“周老师可说了什么时候去上课?若是时间足够,我想再去宁安寺一趟。”
“宫里近来宴会不少还都很重要,二皇子告了假。秦姑娘也不在别院,周老师便把上课时间延迟了五天。”林良语速飞快地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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