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摇摇头,“没什么。”
心里却明白了一切,皇上一定已经做了那件事了。
“鹤晖姐姐,我受周老师之托要去见罗老师,今日就不与你说话了。”秦荇乖巧地与鹤晖告别。
鹤晖点头应下,又嘱咐车夫行车慢些不要颠到姑娘之类的话,才放秦荇离开。
在车上,瑞香对秦荇提起来,“姑娘,不知怎的,我总觉得鹤晖姐姐今日有心事。”
“不光鹤晖姐姐,方才鹤楚鹤留鹤响三位姐姐,都和往日不太一样呢。”珍娘在旁边补充道。
这么一说,霜晴和瑞香都点头深以为然,唯独秦荇没有说话。
瑞香关切问她可是倦了,秦荇摇头,“我倒没有看出哪里不正常。”
“姑娘还小呢,以后便知道了。”瑞香只这样解释。
秦荇状若心不在焉地嗯了声,又托腮出神。瑞香珍娘以为她是倦了,便都不说话。殊不知秦荇在心里想的却是那鹤晖几人都不正常的事。
是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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