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温如谨一手揽着她,一手接过来衣裳,着实哭笑不得。
他是开窍了,他也明白笑娘对他的心思了,可他不懂,笑娘怎么能打人就打人,说哭就哭?而且自己才是被打的那个人啊
数个时辰后,夜幕沉沉万籁俱寂。温如谨哄睡了凌欢,独自出门。
“白大夫,笑娘这样可是中毒之兆?”她今天的行为太反常,温如谨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
被叫做白大夫的青年抬头瞥他一眼,“我都被贵府丫环污蔑为和少夫人不清不楚的贼子了,你竟还来找我?”
那丫环确实是自己选的时候没看出问题,温如谨自知理亏,没有辩驳。
白大夫愈发来劲了,“至于中毒这回事,我师父有句话我转送给你啊——真有那种神奇的毒药,炼毒人恨不能自己吃了感受药效,谁整天闲的慌光想着要害你?”
被白大夫这样奚落,温如谨浑然当没听见,只是继续诚恳地问他,“那笑娘这是怎么了?”
“女子有孕后都会这样,别这么大惊小怪。”白大夫有一搭没一搭地安慰他。
隔了好一会,他没听见有温如谨的动静,便抬头看了眼。
刚抬头面前多了张纸,是温如谨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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