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沈氏按捺住想把儿子打一顿的冲动,深吸口气道,“现下最要紧的是笑娘的身子,孩子不孩子的娘不在乎,我只要笑娘好好的!你去看看她,然后去找大夫,花钱能请来的就砸钱,花钱请不来的把银子给衡楼,让衡楼想办法。
总之,笑娘不能有半点不舒服!”
温如谨一一应下,沈氏又交代了不少照料凌欢应该注意的事情,才很不放心地离开了,她边走还边自言自语是不是得把外地的大夫名医也叫来。
有孕的妇人嗜睡,这是白大夫刚才说的。温如谨进屋后看见蜷在床里侧的人儿,长长松了口气。
不管怎样,她人是在自己这里的。只要她在一日,这欢喜就存在一日,哪怕是假的呢。空欢喜也比从未欢喜要好,不是吗?
能和她静静地同处一室,温如谨先前的烦闷愁苦消散不见,他拿了书在床外侧坐下。他一眼也不想看书,只想看她。
她侧躺着,柔软的长发在脑后没什么章法地卷在耳侧,他伸出手指去替她理顺,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上。
她的呼吸声又缓又匀,听得他也直犯困。
温如谨干脆靠在床边,阖眼小睡。
再睁眼,天色都变了。
他分不清这是什么时刻,可猛地想起什么,立刻转头看里侧,随即松了口气——纤细的人儿还在,她现在转向了外侧睡着,恬静的脸正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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