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欢和沈氏闲步到小花园里走了会,没多长路凌欢就连连打哈欠犯困,沈氏看在眼里气在心上,又不知骂了自己儿子多少遍。
“你只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看谁不舒坦告诉娘就是。”沈氏把凌欢送回房里躺下,沈氏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凌欢。她其实有心把自己身边得力的人给凌欢几个,但难免有人嚼舌根说婆母往儿媳屋里安插人手,也就只在心里想想便罢。
凌欢强打精神与沈氏说话,“娘,你不用担心我,没人能欺负得了我。我就是太困了,实在想睡”她是真困了,话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沈氏让她别说话,给她掖好被子后自己悄悄出了屋子。
刚出院门迎面碰上自己那混蛋儿子,沈氏心里的火气又蹭地上来,“温如谨你给我站住!”
温如谨远远看见自己亲娘从院里出来,就明白这事她知道了,所以沈氏刚开口他就已经乖乖站定了。
“你爹怎么跟你说的!”这话本不该她这做娘的和儿子说,可笑娘才多大?十六!她怎么就养了这么个急色的儿子?丢人啊
温如谨轻轻叹气,提醒她,“娘,孩儿也堪堪十七。”
“你十七怎么了!孩子以后要从谁肚子里出来!”沈氏毫不客气,说起生孩子的苦更是来气,“笑娘这才有孕一月,便困倦成这样,等四个月五个月八个九个十个月该成什么样你知道吗!从今天起,你给我把你那差事辞了,专门在家伺候笑娘。”
把你那差事辞了?
旁边随行的嬷嬷与丫环面面相觑,那可是朝里很多大人打破头也想争到手的机会啊,夫人让公子辞了?
夫人真是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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