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旁边的小泉见状不禁偷笑,沈氏一眼扫过去,小泉立刻恢复严肃模样,只是下巴高高扬起来,十分得意的模样。
“瞧她张扬的样儿!”沈氏没好气地笑了,但也没为此就让小泉起来,而是对嬷嬷说,“等如谨回来,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怎么处理这两个丫环,全凭他!还有,告诉温如谨,我以后可不想被这些破事扰了耳朵!”
孩子他爹都不敢拿什么莺莺燕燕来她眼前碍着,温如谨竟也能让自己院里蹦出这种丫环来!
哼!是得给他点脸色!
沈氏吩咐完,立刻温柔不已地挽了凌欢去花园散心。
温如谨是办差时候被家丁叫回来的,家丁只说是少夫人与夫人两人有事,并没敢细说。温如谨一路蹙眉苦思,别家新妇与婆母时有罅隙他是知道的,但笑娘与娘之间,他想不出会有什么问题。
等穿过前厅到了后堂,温如谨才听嬷嬷仔细说了发生的事。
到堂前,温如谨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铃儿,“最先闹起来的就是她?”嬷嬷点头说是。
“是家生子?”笑娘身边的丫环是自己为保安全亲自选了的,这个丫环他记得,是家生子,当时调查结果是这丫环伶俐精干,所以他选了准备让笑娘把不愿做的麻烦事都交给她,却不想是个伶俐过头了的。
温如谨到铃儿面前,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把你要说的话,再说一遍。”既她觉得自己适合审这件事,那便从她开始。
铃儿仿佛溺水的人看见浮木,只想紧紧抓住。她用力擦干脸上的泪,声音有些颤抖,“公子!奴婢亲眼看见少夫人与那位白大夫在内室独处,二人谈了足有两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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