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菽和燕行去了温家,秦荇则又回去了东山王府——她是要陪凌欢姐姐的,不能随便到处跑。
裴氏和方氏心里不乐意归不乐意,面子功夫做的尚可。
满屋大红的喜色,秦荇一进来只觉得心情舒畅。凌欢正在梳妆,端坐在镜前不能乱动。秦荇立在身后看,眼前的场景和前世某些场景重合起来。
那时她是从家里出嫁的,但身边侍候的却是公主得力的几个宫女。当时爹已成了位高权重的秦帅,她的婚事风光热闹,是京城独一份。
嫁纱通体用的是上等云罗,一点微风拂过便吹起华光粼粼,从闺房到喜轿上铺满鲜花,清香弥漫了京城整条长街
那时的自己是欢喜的,幸福的。
尊贵荣华的端王府,锦衣俊颜的少年郎君那些美好就像平静的水面一般,看似天光云影,其实静水之下是能溺死人的深流。
“荇儿,荇儿!”
急切的声音把秦荇从回忆中叫醒,她连声答应,“我在呢,我在呢,凌欢姐姐怎么了?”秦荇这才发现,屋里大部分丫环都退了出去,现在只剩两个侍候凌欢妆容的婢女,也都远远站立。
凌欢低眉笑,“荇儿妹妹,你看我这妆是不是太白了?”
秦荇原本是在镜子里看她,听她这么问,走上前站到她对面,乍一看,面前的凌欢姐姐皮肤白皙水眸红唇分外明艳。再细细打量,她明眸中水波潋滟分外动人,鼻梁纤秀,红唇微抿显得明艳中带了些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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